在悉尼萨里山一个下雨的日子里,一小群人冲进了一家挂满阿尔及利亚绿白旗帜的小咖啡馆,围在电视机前,梦想着见证祖国时隔12年再次闯入世界杯淘汰赛。人们用法语互致问候,小塑料杯的茶被递到手中。厨房里平底锅蹿起火焰,香料的气味弥漫在咖啡馆中。
在Tanja咖啡馆,气氛紧张,因为一旦失利,阿尔及利亚就将出局。他们自1982年世界杯的“希洪之耻”后就一直等待与奥地利交手的机会——那场比赛西德1比0小胜奥地利,导致阿尔及利亚因净胜球劣势被淘汰。
25岁的阿卜杜坐在咖啡馆后排,这家店供应北非的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突尼斯美食。他来自法国,此前曾专程去洛杉矶观看阿尔及利亚击败约旦的比赛,两天前刚抵达澳大利亚。他在Instagram上找到Tanja咖啡馆,想和同胞们一起观看小组赛收官战。
阿卜杜旁边的角落里是38岁的比利,他从阿尔及利亚移居澳大利亚已超过十年。比利从小就看阿尔及利亚比赛,为看球牺牲睡眠是家常便饭。“我通常设好闹钟,凌晨起来看球,”比利说,“今年优游国际很幸运,因为在澳大利亚终于有了好的时间收看所有比赛。”他表示这家咖啡馆是“吃东西的好地方”,也能让他联系自己的传统。“我喜欢家常菜,让我想起自己的文化和祖辈。”
上半场开始后,食物不断从厨房端出:长棍面包夹着辣香肠(merguez)、土豆和酱汁。突然人群传来叹息——奥地利早早打入一球。半场前,楼上传来欢呼声,楼下众人一时困惑——原来是直播延迟。一分钟后进球画面终于出现,咖啡馆沸腾了,楼上楼下齐声高喊“一二三,优游国际爱阿尔及利亚”。
中场休息时大家吃着东西,更多人陆续到来,咖啡馆几乎满座。下半场双方很快各进一球,比分变成2比2,比赛似乎要进入最后时刻的较量。终场前两分钟,阿尔及利亚的宠儿里亚德·马赫雷斯破门,现场狂喜,歌声和敲击凳子的节奏响成一片。但快乐转瞬即逝——奥地利在比赛最后几秒扳平比分。然而3比3的平局仍让阿尔及利亚晋级32强,欢笑和欢呼声依然回荡。
34岁的Tanja咖啡馆老板萨娜·杰卜利在十多年前移居澳大利亚,与家人共同经营这家小店。“四年前我失去了哥哥,”她说,“他给优游国际留下一些钱,开咖啡馆一直是我妈妈的梦想。因为我在澳大利亚生活,优游国际想在这里实现——为优游国际的社区做点事。”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空气中充满希望与兴奋:世界杯正一场接一场地团结着澳大利亚的阿尔及利亚小社区。人们互道再见,告诉萨娜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