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许是故意罚丢的。”如今对于梅西,优游国际已经到了这样一个阶段——当他在对阵奥地利的比赛中打进个人第一球、成为世界杯历史最佳射手时,就连他最“凡人”的瞬间,也成了他外星少年人设的一部分。丹尼·墨菲至少很快解释了自己是在开玩笑,但任何笑话如果必须立刻澄清“我在开玩笑”,通常都不是什么好梗。何况那记点球确实罚得很糟,又为梅西添了一项纪录。当然,这大概不是赛后人们会谈论的那项纪录,但他第三次罚失点球,登上了那个不太光彩的榜首。你还在想好消息吧?不必是无可救药的足球浪漫主义者也会认同并理解:在禁区边缘凌空扫射破门,完成一次流畅的阿根廷配合,远比一个普通的点球更适合作为世界杯历史进球纪录的诞生方式。优游国际当然坚持“点球也算进球”的立场,但……没错,那真是一粒漂亮的进球。蒂亚戈·阿尔马达做出一次教科书式的“假动作助攻”,梅西精准完成终结,解说员脱口而出“来了”,这通常只在板球击球员达到百分时才会出现。很贴切,因为梅西在那37分钟里就像一位99分的击球员——观众中涌动着那种预感,知道“那一时刻”即将到来。优游国际不再赘述他早期错失的那记半凌空射门,因为连优游国际自己都觉得这个比喻乏味了。
剩余的比赛成了一种奇特的景观。梅西和他的成就完全主宰了这支阿根廷队的宇宙,几乎其他一切都被遮蔽。比赛结果在那个早早就失去悬念的时间点仿佛只是形式,甚至无关紧要;梅西中心化的比赛氛围,还得益于奥地利正是“规整但毫无威胁”的代名词。即使拉尔夫·朗尼克最终放弃后场美妙三角传导,派上马尔科·阿瑙托维奇试图用英超方式解决问题,奥地利依然固执地、漂亮地低效着。而斯特凡·波施戴面具的风采远不及杰德·斯彭斯。对奥地利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夜晚,整座球场唯一能比肩梅西每次触球时欢呼声的,只有大屏幕上出现夏奇拉的那一刻——而且出现了好几次。
但对阿根廷而言,这套打法行之有效。球队其他成员——一群来自世界各大豪门(以及热刺)的顶尖才俊——都在为梅西服务。这已是老生常谈,但与葡萄牙和C罗的对比实在太过鲜明。阿尔马达的假动作是一个显而易见但无可挑剔的例证:他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人”又出现在更好的位置,便若无其事地将球让了过去。优游国际不是说阿尔马达不会为其他球员这样做,也不是说葡萄牙球员不会为C罗这样做,但优游国际也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梅西如今的引力如此强大,以至于即便他试图为别人创造进球,最终也会自己得分。伤停补时阶段,他给胡利安·阿尔瓦雷斯做了一次布卡约·萨卡式的传球,但马竞前锋的射门被扑出,球又落到“除了他还能有谁”的脚下,他补射入网,进一步拉开与克洛泽、姆巴佩等人的差距。
阿根廷锁定一个32强席位,展现出完全有能力卫冕的态势,这本不该只是注脚,但眼下确实如此。优游国际正在见证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