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无法观看比赛直播，计划回家后从头细看。不幸的是，朋友在半场时发来了比分——马刺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第四场关键战役中领先27分。球队正带着重夺主场优势的希望返回圣安东尼奥。回家后决定从第三节开始看，因为觉得无需重温前两节就能理解这历史性的领先优势是如何建立的。但结局大家都知道了，无需剧透。真正的问题是：仅仅24分钟前还稳操胜券，为何会在两节时间内滑向历史的反面？
昨晚的失望乃至愤怒难以入眠，于是决定用线性叙事的方式重看全场。在复盘前，先分享赛前与朋友的对话。当时试图解释预测篮球赛果的难度，但有时能预见塑造赛果的条件。我指出卡尔-安东尼·唐斯该迎来反弹了，只要杰伦·布伦森能更好地带动他。唐斯在弧顶策应是尼克斯其他球员难以替代的，加上精英级的三分投射，他是真正的三重威胁。但布伦森这轮系列赛相当固执，强行运球制造犯规导致失误和低效。认为最危险的尼克斯球员是OG·阿奴诺比。最后担心维克托·文班亚马：出场时间过长，下半场可能体力透支，这或许决定胜负——不过当时仍预期马刺赢3分。
实际比赛中，唐斯很快两次犯规被迫下场，年轻马刺趁机起飞。迈克·布朗用尽手段对付文班亚马、米切尔·罗宾逊、阿里尔·胡克波尔蒂甚至杰里米·索汉，都无法阻止上半场的攻势。从第一节末到第三节末，马刺领先优势在19到15分之间波动，最高达29分。那段时间文班亚马在可能的36分钟里打了32分钟。前三节的进程与这轮系列赛此前如出一辙：任何人都可以相对无代价地推挤拉扯文班亚马，马刺早已接受这一现实，并对唐斯采取同样策略。逻辑很简单：如果裁判会因这类动作吹罚对唐斯有利，那也必须对文班亚马一视同仁。
作为篮球迷，我对NBA的吹罚愈发失望。一边是卢卡·东契奇、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以及某种程度上杰伦·布伦森这类依赖表演博得哨声的球员；另一边是明目张胆的身体恐吓，削弱了唐斯和文班亚马的影响力，进而损害了比赛的质量、流畅性和公平性。能投三分、抢篮板、运球和传球的高大机动内线为现代NBA带来了独特价值，但沙克和查尔斯·巴克利这类演播室人物似乎出于嫉妒而无法欣赏。文班亚马一直是这种偏见的直接承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