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明尼苏达森林狼用第26顺位选中了温德尔·摩尔。他们在选秀日通过交易得到了这个签位,送出了第29顺位(泰泰·华盛顿)和两个未来次轮签。两年后,摩尔成了一笔沉没成本——森林狼不得不把他和今年的第36顺位打包送给底特律活塞,换回第53顺位。
在《The Dane Moore NBA Podcast》节目中,《先锋报》的杰斯·弗雷德里克提出了一个观点:自那之后,森林狼似乎改变了选秀哲学。弗雷德里克说:“我认为温德尔·摩尔的失败是一个转折点,它影响了蒂姆·康奈利对待球队资产的方式。温德尔·摩尔和森林狼后来引进的所有球员都截然不同……他是那种‘全面型’的终极代表……但从那以后,球队就只选潜力股了。”
回顾这番话,多数听众首先想到的恐怕就是罗伯·迪林厄姆。2024年选秀,森林狼从圣安东尼奥马刺换来了8号签,为此送出了2031年首轮签和2030年首轮互换权。迪林厄姆在肯塔基打了一年便成为乐透秀。他身材有些吃亏,但森林狼相信他展现出的神射能力能够延续。然而,他在森林狼还没打满两个赛季就被交易到了芝加哥公牛(好歹换回了阿约·多孙穆)。
今年选秀,森林狼用第17顺位选了约安·贝林格。选秀时他才18岁,接触篮球的时间也不长,这完全是“赌潜力”的选择。贝林格在新秀赛季确实展现了一些天赋,但出场时间有限,这枚选秀的最终效果仍有待观察。
杰伦·克拉克是2023年次轮第53顺位,森林狼知道他因为跟腱撕裂需要缺席新秀赛季。他们看重他的防守能力,而这一点也确实得到了印证——但他在进攻端始终没有拿出足以为球队在关键比赛中倚仗的表现。
摩尔在杜克打了三年才进入NBA。我个人很难把一名首轮末段的新秀直接定义为“水货”,因为大多数这样的球员职业生涯都不会很长也很少能打出高效表现。但森林狼对他的期待显然不止于两个赛季里仅出战54场、合计228分钟。
虽然无法证实森林狼真的改变了选秀哲学(别忘了他们在2024年也选了年龄较大的特伦斯·香农),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或许已经在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