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代，大卫·斯特恩掌舵NBA后，联盟转向更侧重球星个人魅力的路线，这其实无可厚非。像拉里·伯德、魔术师约翰逊、查尔斯·巴克利、迈克尔·乔丹等巨星，简直就是营销的完美素材——而且他们确实都才华横溢。
但当你回看1970年代之前的旧NBA时，会感觉判若两个联盟。以1961年NBA全明星赛的一段比赛录像为例：这场比赛中汇聚了比尔·拉塞尔、威尔特·张伯伦、杰里·韦斯特、奥斯卡·罗伯特森等历史级天才，比赛风格却完全不同。要知道，张伯伦垂直弹跳达到50英寸，拉塞尔曾在快攻中直接飞越防守球员，罗伯特森场均三双——只是当时比赛的优先级不同，花哨动作（也就是俗称的“炫技”）并不被鼓励。不过，你依然能看到些许端倪：鲍勃·库西虽然不擅长左手，但他的传球视野不逊于史上任何人；埃尔金·贝勒依靠不自主的抽搐假动作，配上巧妙的假投和突破，打得风生水起。
然而，比赛观感终究不同。比如汤姆·海因索恩是个老烟枪，这限制了他的上场时间；几乎没有球员尝试暴力扣篮——拉塞尔和张伯伦偶尔有扣篮机会，也只是将球轻轻放进篮筐。一切都很实用至上。但别误会，尽管外表朴实，如果把其中一些人直接穿越到今天，他们依然是世界级篮球手。尤其是张伯伦、韦斯特和罗伯特森，完全能在当今联盟轻松立足。